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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敢笑黃巢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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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風雅,可你也知道,本王日理萬機,心里有錦繡文章,怕也沒有時間一抒自己的情懷。”

說著,上前拍了拍唯唯諾諾的靳正興的肩,方繼藩和顏悅色的繼續道:“你別害怕,本王只是和你聊聊,你也知道,知音難覓,知己難求嘛!來,喝茶,喝茶。”

于是和靳正興隨口說了幾句。

靳正興呷了口茶,看方繼藩還算隨和的樣子,總算鎮定了一些。

方繼藩道:“你行書如何”

“回殿下的話,學生學生學過一些。”

“你太謙虛啦,你是靳部堂之后,怎么只學過一些呢本王看你一表人才,又是名門之后,一定寫的一手好字,不若這樣吧,我正好有一首詩,你來幫我謄寫,如何”

靳正興哪里敢不答應,于是有人取來了文房四寶。

靳正興蘸墨提筆。

方繼藩便背著手,踱了幾步,吟道:“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

靳正興眉頭微皺,此詩,很一般哪。

當然想到這是攝政王所作的,也就可以理解了,他也就這樣的水平吧。

于是,他提筆,唰唰的寫下。

心里又開始嘀咕,這里既非吳,攝政王又和山東沒有瓜葛,這詩怎么怪怪的。

方繼藩則一面念詩,一面凝視著他,卻是看得靳正興心里發毛,也顧不得有什么念頭了,忙是龍飛鳳舞的寫著!

方繼藩繼續道:“他時若遂凌云志”

靳正興聽到此,又忍不住在心里譏笑,此詩平平,拾人牙慧,又是凌云志這一套,攝政王的水平哎,一言難盡哪。

方繼藩最后道:“敢笑黃巢不丈夫。”

靳正興繼續提筆,只是寫到了丈時細細咀嚼,覺得有些不對味了。

方繼藩則是催促道:“快寫,快寫。”

于是,靳正興一時情急,繼續將后頭的丈夫二字寫下。

一寫完臉色驟然有些變了。

他是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什么凌云志

黃巢這不是反賊嗎

笑黃巢不丈夫臥槽嫌黃巢還不夠丈夫,豈不是說還要比黃巢鬧出更大的動靜

這這這是反詩啊。

靳正興下意識的,臉色便慘然了。

他身軀顫抖,腦子里嗡嗡的響。

于是他轉身便想走。

很明顯呀,此地不宜久留,進賊窩了。

可就在他轉身的功夫,卻發現方繼藩的護衛們,已是提刀進來。

王小虎拍了拍手中的大砍刀,冷冷的盯著他,帶著瘆人的笑容:“怎么,作了反詩就要走那先問一問我的大刀答應不答應。”

靳正興驟然渾身打了個冷顫,他下意識的轉過身去,便見方繼藩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條件反射的靳正興就跪下了:“攝政王饒命這這不是學生所書”

方繼藩好整以暇,慢條斯理的道:“這怎么能說不是你寫的呢白紙黑字,墨跡還沒干呢,你的筆跡,難道驗不出來你就算說破了天,這個理也說不通。我大明是講道理的地方,凡事都講證據,我們從不做栽贓陷害的事。”

靳正興頓時哭了,他不是什么見過大世面的人,此時完全沒了主意,只是磕頭如搗蒜。

方繼藩取了那詩,吹了墨跡,贊嘆道:“這行書倒是不錯,是個人才,不愧是靳部堂之后啊,深得家傳淵源。可惜偏偏想要造反。”x

“我我殿下這是污蔑學生”靳正興不禁反駁。

方繼藩哈哈大笑道:“你這話就不對啦,我如何污蔑了你,你來說說看,我方繼藩要宰了你,還需污蔑你造反我方繼藩有一百個法子要了你的狗頭,你這狗一樣的東西,知道為何要你作詩嗎因為我方繼藩從不濫殺無辜,我行事,從來都講規矩,沒規沒矩的事太臟,我不稀罕干那樣的事。”

靳正興已是如遭雷擊,癱坐在地。

方繼藩隨即咬牙切齒道:“前頭十數萬將士們,枕戈待旦,你爹卻在這京里玩弄他那一套官場的把戲,怎么,他以為如此,皇帝便治不了他本王的學生王伯安,便奈何不了他他就可以尾巴翹到天上,以為這天底下沒有人可以治他真把我方繼藩當成是吃素的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詩留不留,我都能讓你靳家雞犬不寧,可這錢糧,三日之內,若是不撥付出來,到將士們的手里,那么你們父子,就到陰曹地府里去見吧,好啦,王小虎,把刀收起來,讓這狗東西給我滾!”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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